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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人2006年01月23日
打球,拉伤大腿肌肉,遂成残疾人。红绿灯变化的街口,俺拖着残腿,在车灯的注视下,爬过~~~~
顺便体验了多种残疾生活。
盲人。闭上眼睛,被人搀扶,在西单大街上坚持了四分钟,车流的呼啸声贴着耳根,人群擦过去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惶恐,局促,无法迈步,不知身在何方。睁开眼,一切如常,兴奋。
哑巴。半个小时。顺利参与饭局并用手完整表达了意见,且可锻炼身体和形象表达能力。后因参加拖拉机局,彻底宣告失败。
为自己能继续身强体健,贺一个。
虽然,那个我用了四次的健身卡,在我没注意的哪一天,已经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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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别离2006年01月20日
这个题目有点搞笑,但是实在难过。
我来报到的第二天,公司才宣告成立,一共五个人。今天,已经有了40多位同事。我第一次参加了股东会和董事会,做了平生第一份宣传册、第一个网站、第一本书。
像是背弃了别人的信任,背弃了所有亲切的关怀,在惊讶的眼睛里,我觉得我的面目是扭曲的。根本不为自己无所着落的将来担心,只因这一刻我给别人带来的失望和遗憾。
也许,再也找不到这样温暖的所在。经常会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纠正我的错误,分析我的性格,指明我该走的路。而我,多的是面有愠色或者冷若冰霜。
也许,再也找不到这样舒适的场所,我可以随意翘班,任意迟到早退。中午大家会一起分享饭盒,随时会有人递给我水果。如果谎报我生病,结果只是会被电话和短信烦死。
我注定是一个自虐的人吗?放弃了这些,投向的是民工一样漂泊不定、终日辛苦劳作的另一份参与到残酷拼杀中的机会。
只是放不下的情结,我一定要去看一看。
笑言薪水太少,只是害怕别人对我从事文字的梦想予以讥笑。今天我彻底坦白了。
我,24,还有一些时间走曲折的路,但是已经不多了。
新酒吧,新餐厅都要开业了,马上要入住新办公楼了,后院里会有面朝树林的宽广阳台和落地长窗。这些新的希望,都不再属于我。
CCTV老故事,一路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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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源自生活2006年01月20日
《XXX》1月19日报道,“在本月上旬举行的朝阳区人代会上,朝阳区人大代表耿素玲提交了一份《关于向在北京居住两年以下的外地人员征收商品房税的建议》。她建议的主旨是:外地人员在北京购买商品房应该缴纳北京地方税。”
耿素玲说:“北京本来就不是谁想来就来的,你说美国的哈佛大学,谁想进就进吗?我们现在说平等,说以人为本,但来北京定居是需要门槛的,不然谁都可以来了。”
所以,有人建议,增加一个新的考试项目:北京人资格考试。招生对象:全球中国公民。招生条件:零门槛。考试费用及住宿费用:自理。考试承诺:合格者留,不合格者撤。
有一个疑问:谁出题?谁评卷呢?
因为快笑岔气了,是以记之。
两会要开了,得多看看,会有很多生猛的笑话。
PS:意外,《XXX》原为《XIN JING BAO》,天涯提示我---敏感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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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博客2006年01月20日
半夜清醒找点事干,书架前居然翻出一本《李贺诗集》,遂翻检之。
这被称作天才的前辈,干的也不外乎我现在在干的事情:进学堂学习,到各地参加各种级别的考试,居然还落榜,联系人找了份工作,当公务员不爽又辞职,失业在家继续郁闷,不久之后就翘辫子了。业余爱好也就是听听音乐,看看歌舞剧,偶尔玩玩游戏,出去旅游一下,遇到古迹就缅怀。人际交往也还算上道,所以,上司的孩子看见了是要夸一夸的,名流雅士碰上了就一起吹吹牛。当然了,作为一个男人,路上看到美女也会赞赏一番;作为一个有知识的男人,遇见不平事也还算有正气,慷慨激昂地攒了不少时评。
值得夸奖的是这孩子一辈子的态度。据说出身在富人家,爹死了之后家道中落,只落得和书童一起采果子吃的地步。不过不仅没有因此糟蹋自己的天分,反而是勤学苦练了一辈子:去哪都扛一口袋,有啥感想全记下来扔进去,晚上回家再倒出来整理一遍。他娘心疼得直叫唤:我这宝贝疙瘩是要把自己的心肝都给呕出来才算完啊!
所以,这孩子没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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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在开了灯的房间2006年01月19日
我不相信解释的力量。
重要的人,自然应该是了解我的人,或者是体贴我的人。误解了我,就应该在合适的时候向我道歉,也许应该忏悔。再加上痛哭流涕,捶胸顿足,悔不当初,哈哈~~~
不相干的人,就算认为我是无恶不作的小人,呆若木鸡的笨人,谎话连篇的坏人,或者是贴上了其他各种毁坏标签的人,都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是不相干的人,也永远只能是不相干的人。
所以,做任何事情,我都不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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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挖洞,广积粮2006年01月10日
知道什么是挑大根吗?叶子掉下来的时候,孩子们就会挑最漂亮的两片树叶来决斗,一个人的树叶对着另外一个人的树叶用尽全力,谁先把对方的叶子给拽断,谁就是赢家。北京的孩子说这是她们代代相传的经典游戏,今天开会的时候,所有的人说起来居然都兴奋得眼睛发光。刚来的美女模特很得意的说,她经常赢这个比赛,因为她有绝招:把树叶放在球鞋里先踩几天,韧劲会特别的好。
知道跳橡皮筋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某个男生对于小时候女孩子最后把手指头给举起来挑橡皮筋,另外的女生倒立起来用脚尖够皮筋的印象很深刻。他小时候是体校出身,这种惊险的动作只能在我的想象里出现。司机出身的新影厂总编辑说,这皮筋可大可小,当年西哈努克亲王来北京的时候,北京组织了几百个孩子队伍去机场迎接这位外国友人,跳橡皮筋是政治任务之一。旁边一姐姐不顾暴露年龄的危险,马上附和:当年,跳橡皮筋是全民运动。开运动会的时候,学校举行庆典的时候,全校的女孩子身着白衬衣、红色的背带裙、白色的球鞋在操场上集体表演橡皮筋大赛。四百米跑道的操场内圈里,哨声一响,女孩子们一起跳皮筋,换皮筋,变队形,她说很漂亮,比现在的什么开幕式都壮观。我仔细想了想这个场景,还是一片混乱,几位姐姐都一脸陶醉地表示:这是非常和谐、非常美丽的舞蹈,那才是创造力的极致。
作为年轻一代的代表,被询问对童年的记忆,一片空白。似乎小时候比现在有经济头脑:我怂恿姐姐和我一起把家里的汽水搬到了马路边,卖给熟人之后,去买我喜欢的冰棍。似乎对资本主义的向往从小时候就根深蒂固:我用积累了两年的故事大王,换取了前面邻居家小女孩的一本外国书――《王子与贫儿》。
我唧唧歪歪罗里八嗦的目的就是一个:我每天在和死人较劲,在和过去的东西较劲。同志们对哪些死人比较感兴趣(现当代),或者是对哪些稀奇古怪的东东比较感兴趣,请热情和我联系,大家一起深挖洞,广积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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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最近很火爆的电影里,因为一个干巴巴硬梆梆、掰也掰不碎、分也分不了的馍馍,一堆人的命运随之改变,于是有了爱恨情仇,阴谋反叛,国家的沦丧和人类的重生。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欧洲人还都认为世界就是产生于一个苹果的诱惑。
就算放到小一点的方面来说,对于个人来说比较实用的价值,是食物可以帮助获得美女的青睐,杨贵妃那胖丫头吃了个新鲜荔枝就乐得合不拢嘴。
我要检讨我对待食物的态度。它们这么重要,我却经常因一己之私对它们为所欲为。比如昨天晚上,才7点多刚回家我就困乏不已,可是在这个合租的屋子里不到筋疲力尽我是不会闭上双眼的,所以我开始和食物较量。我先吃了打包的饭和排骨,然后解决了一大包瓜子,接着又消灭了一堆桔子,走了两圈,我又切开了一个硕大的火龙果,趴在垃圾篓边忍住想吐的冲动,我又瞄上了一瓶话梅。最后翻翻捡捡,在食品篮里居然还残留有我喜欢的海苔、QQ糖和巧克力圈,我毫不犹豫地全盘予以消灭。11点多的时候朋友问候我在干吗的时候,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翻白眼。
幸好对于我这个小人物来说,食物只是让寂寞的我日益肥胖,“鸿门宴”、“俩桃杀三士”的险象环生我都无缘亲眼得见。可是有时候,我也会恨到食物,尤其是我喜欢的东西终年在我的味蕾旁炫耀。
我住的地方,从小巷口出来的整条大街上,什么都没有,除了饭馆。特别是从大街拐到巷口必须路过的烤肉店。除非我在早晨10点之前、晚上11点之后回家,否则我必然是闻着烤肉的香味独自蹒跚在寒风中的街道上。就算是我从其他地方吃饱喝足,昂首挺胸地瞄准巷口的烤肉店踏步回家,最后,我还是会在与它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垂头丧气地败下阵来:这股纯粹的、轻盈的、扑鼻而来的肉香,让我觉得之前的大餐完全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于是,我就在饥肠辘辘和肚肥如鼓之间轮流酝积着对这家终年飘香的店子的仇恨,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冲进去饱餐一顿,通常这个周期不会超过一个星期。随之而来的,是随着我钱包瘪下去而升起来的新一轮仇恨酝踉战。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天生对食物没有任何抵抗力,难过的时候,迷茫的时候,脆弱的时候,沮丧的时候,我只要能一口口把塞进去的东西吞了进去,很快我就会好过来;高兴的时候不用说,我会更快乐。甚至,在我吃得撑疯了的时候,唯一能拯救我的也只能是甜食。管他呢,人类从哪来这个问题最后也只能被先知们归结到食物的头上,我只管享受食物带给我的乐趣和安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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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20052005年12月22日
今天很有成就感,整理电脑居然找出来以为丢掉的四十几页的重要资料,没有整理的下载歌曲居然刻出了十几张盘,可见我平时多么勤劳。2005年马上就要过去了,今日个是冬至,北方的孩子说要吃饺子,南方的孩子坚持是羊肉。我想回望我的2005,一片模糊。
2005年,从北到南,又从南到北,我飞来飞去像一只小鸟,想寻找理想。可是逆着季节飞翔,我被惩罚失去了选择目标的权利。在停留的时刻,不同的动物们遇到路边风尘仆仆的我,总是凑过来,关心地问我从哪里来,要去哪里。我说,我要寻找理想,结果没找到;可是我又停不下来,没有方向是对我的惩罚。
2005年,我毕业,结束学生生涯,如鼹鼠般勤劳,搬家四次,从八楼到五楼再到一楼最后在六楼。希望成为一个橡皮人,可以选择任何一座高楼,贴近任何一个街道滑行、休憩。
2005年,我低头,开始工作,惴惴不安地琢磨人也被人打量,完成了从外星球俯瞰到踏落在地球的过程,开始折叠我外星人的装备。也许这也只是一个幻觉,我依然悬浮在外星球。在这一年结束之前拥有了自己的第一本书,可是17个名字上面没有我的痕迹。这地球的划痕和标记是奖励我降落的徽标,我要不要呢?有人笑眯眯地看着我背后的口袋,说,你拿出一个,我换给你一个。我拿出来的时候很惊恐,也很着急,我想让地球的旅程有更多的内容,在和我外星球的伙伴们会合的时候,我可以骄傲地讲出很多故事。可是他们把我的工具都收走了的话,我怎么和我的外星伙伴们重逢呢?我在犹豫中徘徊,有些着急。
2005年,我习惯性失眠,成为一只等待黎明的落单小鸡。失眠的晚上可以干什么?跑步、喝酒、看单词、灌录音、读战争的书、看安静的台湾电影、听低沉的歌、吃很多的东西、想莫名其妙的问题、逼迫别人抽着烟讲故事,能想得出来的都尝试。黎明来的时候又总是失声,因为睁着眼睛累坏了,我放不出嘹亮的啼声。看着阳光开始罩在我的额头上的时候,打不了招呼,我有些难过。
2005年,我和人吵架,去厕所哭。被人看穿狼狈,跑着哭。为了不知道的原因,憋着哭。老毛病还是没改,孤单的时候就开始呼唤眼泪出来陪我玩耍。我的这个朋友,我正在看着它越走越远,有时候怀念,可是每次看到它们的时候,我总会狠狠地告诉他们:不想见了,见一次,打一次。我可以拥有的别人越来越少,那么我需要控制的自己越来越多。我像一个滚动在平衡木上的小圆球,左边我珍爱的东西飘走,右边的我要抽出同样的重量挥手。一旦抽出,隐藏在我身体里的我自己的仆人会帮我紧紧守住。下面是虚空,前面是虚无,笼罩在烟雾里的我,能见度不超过下大雪的威海,我滚呀滚呀,左摇右晃,我要小心地和结婚的朋友再见,和不谈心的朋友谈天,和我担心的朋友彼此想念。
2005年,我开始加入博客大军,加入初识文字的悍妇行列,在电脑上喋喋不休,孜孜不倦。被数位姐妹夸奖多产,这是被憋坏了的自然后果。如果我说特别多的说话,那是因为这些天我都没有机会开口说话。
2005年,还有一个星期才宣告结束,我总觉得已经放假了,每天上午都不来上班,哇哈哈。今天特意问了头明天什么时候过来,我不会再被逮住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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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主妇和北京盲流青年2005年12月22日
昨天吃得太多,又没有事情干,躺在地上看电视,居然在央视看到了一个帅哥美女迭出的片子,根据我多年来深夜观影的习惯,我推测出这是一部非常红火的美国剧:《疯狂主妇》。美女真多,而且都是夏天的;房子真大,每个人家里都是别墅。于是丧心病狂又看到了凌晨一点,居然睡意全无,于是很是有耐心地看完了一场球赛才昏死过去。
央视怎么会这么疯狂,一天联放三集这种集暴力、谋杀、不伦、不忠、不义、不孝、不信于一体的资产阶级作品呢?完全与我们建设和谐社会的构想背道而驰呀!今天看消息,才知道,央视认为这个“疯狂主妇”是“适合中国大众观看的,讨论婚姻、家庭问题的正剧,剧情生动,容易合普通观众的眼缘。”霍霍,然后还用我们都灰常灰常喜欢的《老友记》做了对比,陈述坚决不引进《老友记》的理由是:“性感尺度”、“敏感地带”。想了想,做出这种结论可能基于三种心理背景:
第一,认为:单身的人干什么都见不得人,结了婚就可以有为所欲为的权利。
第二,认为:没有固定住所的独身人群,危险性远大于拥有大房子的家庭。
第三,认为:没有纽约户口、纽约房产的纽约外来户怎么可以活得这么潇洒自由,我们北京的盲流们看了激化不满怎么办?
^_^我也是没有固定住所的北京单身盲流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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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做的事情2005年12月20日
为什么我一直没有成功,也发不了财?
我觉得是我一直在做不该做的事情。
第一, 在六级大风里心血来潮,去寻找被我搁在地铁站旁长达两个月的自行车,吸着鼻涕出来发现无法前行,在被罚款四十八元之后又把自行车放了回去。这是继我在学生生涯结束时被图书馆罚款高达一百元之后(长达半年没有还书),再一次因为懒惰而受到公共机构的物质惩罚。
第二, 眼睛不利索,还不喜欢戴眼镜。在老总换上便装后,在厂院里和他对视长达一分钟之后,高傲地从他面前走过去,老总目送我进楼。因为耳朵里塞着coldplay 的最新摇滚歌曲,所以我面部表情也很愤怒。所以,老板偶尔和我们上司讨论,一致认为我是一个愤怒青年,一般都不怎么惹我。
第三, 耳朵不好,还不戴助听器。和同事一起吃饭,她说“好像要长智齿了”,我理解成为“好喜欢吃屎了”,对着一桌子的菜瞪眼珠子,最后差点被轰下饭桌。
第四, 身为重型坦克,经常不照顾路人情绪。埋头走路,撞翻上司饭盒。事故发生的时候还怪叫一声来伴奏,又差点让上司亲自摔倒。
第五, 等厕所的位子,发现两个人正在里面说我的坏话,很没有公德心地从头到尾听完也不回避。等到里面的人辛辛苦苦地做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出来,我正好站在门口让人难堪,不懂得体谅人。
第六, 往blog 里灌水的时候,总是兴致高昂地宣告我在写情书,避免打扰。由于我的勤奋 多产,打字时肢体语言又过于夸张,很多小姑娘大弟弟视我为高手,纷纷要求倾诉过往情史或者要求我帮助创造新历史。骗人嘛!
第七, 不定期地在家里长期放置水果和剩饭,无意中自制过葡萄酒、苹果酒、柚子酒、米酒等若干,老是让房东对我的垃圾袋很有好奇心,结果总是被熏晕。
第八, 喜欢猜人的心思,因为天真,结果总是失败。通常我打车赶过来,头下午才会来送别大家回家;我优哉游哉地晃悠过来的时候,我们头又笑眯眯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了。旷班的时候心虚,发个短信告诉我们头请假半天,头立马会回个电话:我准备今天休息一天。大整旗鼓准备好好表现的时候,我们头影子都没见。总之,我和头之间的时间游戏神出鬼没,根本没有可供研究的规律,我却乐此不疲,屡败屡试,无可救药。
第九, 胆子太大,真的给人写情书,还晕晕乎乎地署名发到校园网上,结果被夸文笔不错。诸如此类费力气却不会有回报的事情,比如白日梦,比如希望,比如等待,前半生都在这里徘徊。
第十, 在该吃饭的时候上网,该睡觉的时候唱歌,该做梦的时候看书,该起床的时候昏迷。该忘记的事情念念不忘,该牢记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对的。老是觉得我的时间表如果错开了正常的生活,那么我也是过着一种不一样的充实生活,差不多属于神经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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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蟹男L的高中时代2005年12月19日
L在上高中的时候,据他自己说,是一个薄脸皮的小青年。薄到什么程度呢?高三快毕业了,在厕所外面的出口碰到同班的女生,突然很想和这些从没有说过话的同学表达一下感情,大家都停住的时候,他张口就问:“你们吃了没有?”
可L那时候在暗暗地喜欢着同班的一个小女生。女生身体不好,经常感冒,胃病也不时发作。每次女生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的时候,L都会着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穷人家的L不知从哪里借来了一本中药书,讲究调养生息,还有各种药方,不过破破烂烂都已看不清了。每天上课的时候,L仔细辨认中药书上的字迹,整整抄了半个学期,才把一本手写体的厚厚的中药书摆在女生的面前。
L虽然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可高中生涯过得还挺丰富多彩。借读在乡下的中学,L的所有同学都住在教室后面的两层小破楼里。夏天的时候,厕所离得远,楼上的男生齐齐排在栏杆前,吼着歌一起向楼下“撒水”。等到楼下高年级同学的骂声响起,楼上的男生早就嘻嘻哈哈哈着四散开去。晚上是照例要上自习的,学校在一个荒野里,周围都是果园。夏天的时候会有西瓜和甘蔗,秋天的时候会有桔子。老师不在教室里的夜晚就是这群野孩子的天堂。L喜欢的女生说,要吃西瓜解渴了,L就招呼兄弟们一起翻墙出了校门。
这个女生,L念念不忘。高二分班,女生去了文科班,L二话不说把桌子搬到了女生所在的班里,把小时候要成为天文学家的梦想全然抛在了脑后。甚至大学四年,L始终没有对任何女生产生暧昧的感情。
高三的元旦,L很想邀请女生一起出去玩,这三年的时光就要结束的时候,一切都还无声无息。L和两个铁哥们省吃俭用节省出了一个星期的生活费,请女生去城里玩游戏。晚上12点,L骑着自行车载着女生幸福地往学校赶。刚到校门口,远远看到围墙边倚立着一堆人。女生跳下车来,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女生的前男朋友,学校的“大哥”,领着一群兄弟正守在门口。一看状况不妙,L和两个铁哥们调头就走。
一月的天气已经是很冷了,这座乡下的中学坐落在一个偏远的田野边,这三人没有谁可以回家,没有二十四小时的商店,什么都没有。L和兄弟们呼着冷气到处乱窜,一个多小时之后找到了一个草垛,已经快被冻僵了的L和兄弟们扒拉开一个小洞就钻进了草垛里。三人找出身上最后一根烟,轮流吸两口开始愤怒地谴责校门口的“大哥”,谴责完毕,L和兄弟们沉沉睡去。不一会三人抓挠着醒来,稻草垛里到处都是虱子,爬满了全身。可怜的L和兄弟们在寒冬腊月脱光了衣服,互相依偎着抓了一夜的虱子到天亮。
“大哥”并没有放过L。第二天的校园里,L被十几个拿着匕首的人给围在中间,“大哥”狠狠地被扇了几巴掌,并扬言从此不想见到他。从此以后,L的枕头底下就多了一把一尺来长的刀,书包里随时搁了块板砖。
女生的婚礼很盛大,七年分别之后,依然微不足道的L送来的礼物也是微不足道。对女生的思念,到底是因为L是痴情的巨蟹男,还是因为有女生的时代,L的生活充满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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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遂的黑社会心愿2005年12月18日
在一个民风彪悍的乡下,我度过了我的中学时代。
初一开学不久,我和几个膀大腰圆的同学正在校门口拿着大扫帚扫操场,一个吊着烟的高年级学生围着我们转了几圈,兴奋地宣布,这个学校终于后继有人了。我的一个朋友被这位自称为学校一哥的学生收做了第一门徒,两年之后荣升为新一代一哥。
我跟着一哥参与过一次未遂的大规模械斗。初三这一年,新一代一哥的地位已经无人能够撼动。某个不明事理的初二学生居然欺负了一哥的弟弟。一哥一怒之下扬臂高呼,是兄弟的都跟着我上。初三所有男生一个不落,浩浩荡荡地开向了初二的教室,那个惹事的初二学生被追打着逃到了操场上,初三的男生们喊着口号围着他在操场上跑了两圈,最终他冲到女厕所蹲起来躲过了规模盛大的斗殴。初三的男生们看着差不多了,拉着一哥回到了教室,大家讨论着整个过程,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这么大规模的行动,怎么能连目标都没有碰到就草草收场呢?第二轮大战眼看要隆重登场,惹事的初二学生跳过学校侧面的围墙躲进了学校后山的采石场,纠集了叔叔家经营的采石场里几十个民工,拿着铁锹棍棒等候着一哥的队伍。校长满头大汗的介入,可能是我们这个乡下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械斗才最终流产。
一哥的地位有时候会被体力优秀的后起之辈威胁到。某日,一哥得到消息,新转校来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行为非常诡异,已经开始在自己的身边聚集人手。对于这样的后起之秀,要让他们消失在萌芽的时候,一哥指示手下干脆利落地教训一顿这个新来的转校生。交代下去名字,一个新来的喽罗奉命下战书。来到转校生所在的教室,小喽罗踢开门就吼转校生的名字。一个瘦弱的同学抖抖索索地站起来,回答小喽罗说转校生不在。小喽罗一看,肯定是害怕我的气势了,撒谎,说不在的那人肯定就是目标人物。二话不说,小喽罗和兄弟们推搡着小瘦子来到顶楼,一阵拳打脚踢加棍棒交加之后,小瘦子倒了下去。这一下子就是一个多月没有任何反应。我这位不幸成为替罪羊的同学在醒来之后已经是口齿不清,他瘦弱的父亲用三轮车载着他护送他进行各种活动。他的父母开始疯狂地喂养他,希望让他能够在以后的日子里应付这些突如其来的不幸。每天这位同学吃饭的时候都有一群人在围观,早晨两碗牛肉面,中午三馒头还要一碗肉。据说,他的父母还筹备着送他去少林寺。
我们这个民风彪悍的中学班级里最开始有五十多人,到初三中考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有一个我们喊他跛子的同学就光荣地撤出了教室,进入了街道上的混混团队,起因是来自家庭的一场不幸。跛子的妈妈和跛子同校一位同学的母亲一起打麻将。某日,跛子妈大获全胜,奖品包括一千块钱的现金和同学妈的金项链一条。同学妈是一个穷困的家庭主妇,绝望之下拿起厨房的菜刀杀了跛子妈然后自杀。这场大人间的血腥战争最终的后果是毁了两个孩子的将来。原来活泼开朗的跛子开始变得阴郁,整日整夜流连在街道上,在校园里碰到同校那个同学就会吼叫着冲上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发着威胁的声音。同学们都害怕事情会有进一步发展,跛子果然不负众望,都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绑架了同校那位同学。同学被绑在学校附近的小树林里,跛子拍着自己的腿喊:“你妈杀了我妈,为什么?我不杀你,我只让你看看我的手艺,我的飞镖很厉害。”跛子绑上了同校同学的眼睛,刷刷刷开始扔小刀子,一下子扎在了同学的大腿上。同学的哀号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被人救下。这次见红事件促使跛子真正加入了街道上带刀混混的核心圈,知名度甚至超过了一哥。
在这样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呢?我好像忙着帮学校领回来一个一个科目的竞赛奖状。我曾经迫切地希望加入这个团体,那样饱受欺负的爸爸妈妈就可以没有人敢动了。可是每次一哥的兄弟们被派出所逮到,好像都需要很多的保释金,这让我很为难。所以,我一直认为,是我穷困的家庭阻止了我进入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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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2005年12月14日
迷失在对宏大叙事的渴望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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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游在北京2005年12月14日
周日凌晨四点,由东向西横穿北京城,从通州的果园到石景山,沿途穿越著名的十里长街(现在是百里长街)、天安门、中南海、北京游乐园、八宝山国家公墓。然后,开始绕行五环、穿越四环、最终到达北三环北太平庄我的家。穿越、环行我们伟大的首都北京,历时将近两个小时,晨练的人群已经开始零星出现,夜班车下班,早班车上坐满了人。
横穿的旅途上,开车的老爷爷一直在蜗牛爬,看到红绿灯就开始加速,每次加速冲到红绿灯前就猛地来一个急刹车,摔我一大跟斗,偶在祖国的心脏上磕磕绊绊,上牙齿经常碰到下牙齿。环线又是永远没有终点,空旷、宽广、畅通,很适合拍飞车戏,我可以重温小仙女飞天的感觉了。可惜老爷爷从来不超速,安全模范。
生活在北京四年,最近这一个月才频繁视察北京全貌,我好渺小好渺小好渺小好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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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里的爱情2005年12月07日
波波和胖子来北京的公司报道的那一天,坐在公司的车里幻想着宽阔的马路边,一座几十层的高楼在等着他们,上面还有几个金灿灿的大字:xx公司。夜里,车忽然不知道怎么就拐进了一个小胡同,卖菜的、卖鞋子的、卖水果的、扫垃圾的、烤肉串的挤满了小巷子。波波和胖子在小车极其不耐烦的喇叭声里面面相觑。到一个楼下开满了小馆子的小楼前,车嘎然而止,到了。抬起头,一座类似于五十年代毫无粉刷痕迹的灰墙建筑将是他们未来的栖身之所。据说,那晚下起了大雨,胖子冲到阳台上在雨中仰面长啸:“苍天啊,劈了我吧!”那个时候,胖子和波波已经默默地冲洗了一个多小时的宿舍床板。
Xx公司252宿舍注定将成为一个地标式的建筑。经过楼门前管理员的盘问,拐上第一道楼梯,穿过油烟弥漫的二三四楼,推开右手边的门,其实就是垃圾桶最多的那个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252借以扬名的烧锅。烧锅就放在过道,过道同时兼任水池、厨房和杂物间的功能,连接着一南一北一小一大两个房间。胖子、波波、瘦子和来自同一个学校的小白占据了大房间。一年之后,小白在外地女朋友最后通牒的召唤下无限留恋状离开了这个拥挤的男人蜗居。胖子他们三一手和小面挥泪告别,一手就在拆小面睡过的床,挪地方置办家具。
楼后面的小巷子为了迎接2008北京奥运,开始整顿。第一眼曾经让这些刚毕业的外地大学生倍感失望的小巷子在一年内实际上非常方便地解决了他们的三餐问题,一夜之间,又全消失了。单身汉们开始着手进入有组织有规模的家庭生活,兴冲冲地购置了一整套完备的厨房用具,胖子就在252崭新的篇章里成为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胖子和香港无线的搞笑演员欧阳震华,不仅神似,而且形似。将近一米八的个子,两百斤的体重,加上湖南人的出生,和文艺青年的天分,想让他在这场全民皆厨的战争里不出人头地都难。微昂着下巴,眯缝着眼睛,咂吧着嘴巴,慢慢挪动着脑袋的胖子以一个标准美食家的身份开始要求自己并且顺利研制了第一招成名菜:水芹菜辣牛肉。一个月之内,平均一个星期有三次这个菜都会开始上桌,而每一次面对它的都会是不同女性的面孔。胖子办公室的年轻女同事,波波和瘦子的同事;胖子、波波、瘦子的大学同学、高中同学、师姐师妹轮流频繁地出入在252的水芹菜辣牛肉前,高矮胖瘦都有。在大家的一致赞扬声中,胖子微微咧开嘴角每次都满意地战斗到最后,不由得又增加了不少体重。依靠这流水的筵席,胖子最终和两位厨艺高超也是最美丽的女性达成了亲密的友谊关系,终日用文学化的语言、美食家的表情和美女们讨论菜谱,顺便讨论文学、讨论艺术,开始酝踉走出252,奔向广袤天地。
而波波是不是这场演习里受益最大的人呢?波波有着一切文艺青年的共同特点,见到漂亮妹妹就开心。在公司所有漂亮妹妹面前留下乖巧可爱的印象之后,某天回家,波波在楼梯上居然意外邂逅了一位面部表情清冷孤傲的眼镜美女。波波的眼睛在自己的眼镜背后熠熠闪光,回到252大声宣布这意外的艳遇。经过兄弟姐妹们的侦查,这让波波难以自持的妹妹居然就是在同一个楼梯里的某一间房间里,这栋男生宿舍楼意外地有一间女生宿舍。波波被压在箱子底下的笛子、口琴轮番出场,在下一楼的下一楼,那个眼镜美女也许会听到这宿舍楼里波波摇曳的心声。大伙轮番和眼镜妹妹频繁见面,轮番邀请她来烟雾弥漫的252视察并指点。眼镜妹妹同样不可避免地倒在了胖子的一招必杀之技下,和殷勤的波波日渐亲密。轮到波波上场表演,胖子和瘦子顺从地扮起了恶人的形象。每到晚饭时刻,瘦子坐在床沿边看着电视一动不动,胖子搬个凳子坐在屋子中间磕着瓜子吐口水。过道里的波波手忙脚乱但是心情愉快地和油烟搏斗。等到波波摆上了饭菜,胖子和瘦子还有眼镜妹妹和眼镜妹妹的姐妹们一起开吃,也就是眼镜妹妹对瘦子和胖子的批判会开始的时刻。胖子和瘦子充耳不闻、埋头苦吃,并且对波波端上来的东西赞不绝口,不时还诚挚地向波波请教他烧出如此美味的秘诀。放下碗筷,胖子和瘦子每次都随势躺下,波波大喊着“女孩子不能做家务,不能洗碗”夺下眼镜妹妹手中的杯盏,冲向过道开始最后的表演。
波波如愿以偿地和眼镜妹妹开始了单独做饭的日子。胖子和瘦子非常识趣地到处流窜寻找饭食。波波和眼镜妹妹的感情在过道里的烧锅中日益升温之际,突然波波却宣布了表演秀的结束。对一个家里有车有房的女孩子,这个上来252吃着西红柿炒鸡蛋都会拎瓶红酒和胖子讨论口感的女孩子,只能在狭小过道里伴着炒锅表演的波波,如何走进她的世界里表演更多?不过波波养成了一个好习惯,252吃完饭,每次都会有人抢着洗碗。







